布雷先生遗书原文

布雷先生遗书原文

陈布雷的遗书包含多封,分别致蒋介石、友人、亲属等,以下提供部分遗书的原文内容:

致蒋介石(《上总裁书》与《再上总裁书》)

  • 《上总裁书》

    • “介公总裁钧鉴:布雷追随二十年,受知深切,任何痛苦,均应承当,以期无负教诲。但今春以来,目睹耳闻,饱受刺激,入夏秋后,病象日增,神经极度衰弱,实已不堪勉强支持。值此党国最艰危之时期,而自验近来身心已毫无可以效命之能力,与其偷生尸位,使公误计以为尚有一可供驱使之部下,因而贻误公务,何如坦白承认自身已无能为役,而结束其无价值之一生……天佑中国,必能转危为安,惟公善保政躬,颐养天和,以保障三民主义之成功,而庇护我四亿五千万之同胞……”
  • 《再上总裁书》

    • “介公再鉴:当前方捷报频传,后方秩序渐稳之时,而布雷乃忽传狂疾,以至不起,不能分公忧劳,反贻公以刺激,实万万无词以自解……我心纯洁质直,除忠于我公之外,毫无其他私心,今乃以无地自容之海疾,出于此无恕谅之结局,实出于心理狂郁之万不得已。敢再为公陈之。”

致友人

  • 致张道藩

    • “道藩我兄:弟生机已绝,生命之意义已尽,几个月来之病苦,发成为严军之心疾,以至于不可救,今与我兄别矣。多承厚爱,谁料竟出此不可谅恕之下场,实不配为兄之朋友……宣传小组弟经管之账目及单据等等,烦兄向蒋君章同志(系藏在我寓铁箱之内)取出后,与惟果、希圣两兄同交黄少谷收,谨托,谨托。”
  • 致潘公展、程沧波

    • “公展、沧波两兄大鉴:弟以百无一用之书生而妄思自效於党,自效於国,疏脱怠惰,盗窃宁静之虚誉,十馀年来,误国之罪,百身莫赎,而近三四月来,健康日损,脑力益坏,思虑日益纷难,自验身心,已无一丝一毫可为非常时期之贡献,累旬自谴自责,致陷极度严重之心疾,不能自己控制,兹病息已不治,将与兄等长别矣……”

致亲属

  • 致兄弟

    • “四弟,六弟,八弟:兄患严重之心疾久矣,民国三十二年及三十四年均因自感体力衰弱,力不从心,曾数度作自绝人寰之想,而皆因临时之故障以中止。今年春夏之间,虽工作积极,而所接触之多可悲愤之事实。我不欲责人,只有责己……今后唯祝天佑中国,大局转危为安,只望弟等各自珍重。允默今后孤苦可怜,我意彼可返居沪寓,惟弟等常常看顾而扶助之。临书依恋,不胜手足分离之痛。”
  • 致陶副官

    • “陶副官:汝半生随我患难,我永远不忘。今我身体衰弱,患严重之脑病而死,对我身后事,望汝多负责照料。待我殓殡之后,护送太太回沪,此后汝可自谋生活,以汝之能力,有诸长官扶助,当不愁无工作,而诸长官必能因我之面情,为汝安排工作也……”

这些遗书反映了陈布雷在自杀前的复杂心境,既有对蒋介石的感激与自责,也有对友人和亲属的牵挂与托付。如需了解完整的遗书内容,建议查阅相关历史资料或文献。